无趣的人
杜铁|GGAD

【杜铁】失去语言(未完)

程序出了问题……这本来不应该的。重置生理系统无论对凡人还是超级英雄,无能力者还是变异者,都是一件大事。哪怕托尼·斯塔克的智力依靠什么帮助竟能超过里德的水平,不再多做检查他也不会安心。

说再多声遗憾也没有用,“重伤后从深度昏迷中醒来”,这么公主式的叙述却意味着另一个残酷的事实:善于鼓弄唇舌说出许多俏皮话的他语言中枢遭到了破坏,要是还想再开口说话就要抓紧时间对脑部进行局部重置。

他曾经忍受过一步步失去记忆与智力的苦,冒险、探索未知,类似的经历贯穿他至今的整个人生,这一次也不过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叹了一口气,双眼再次聚焦滚动数据的屏幕。信息流汇聚如海进入他的脑中;残损的大脑则有破败的障碍将它们打碎、分离,混乱有如雨滴,无法再变成表达他自己的新词句。

幸好与他无机的朋友,人工智能和机械产品……与他们交流并不非开口不可。

实验室内装载的监视器流畅清晰地把情况反映给坐在控制室里的人,他在巨大而冰冷的椅子上双手合十,接触的双手也同样冰冷,其上严丝合缝的盔甲泛着冷光。

 

开门的噪音很小,但托尼还是听见了。羡煞旁人的改良绝境病毒和讽刺的感官补充。

除了托尼,有门禁的就只有另外一个人。

那唯一的存在——

维克多·冯·杜姆。

 

“你不帮忙就是最大的帮忙了。”托尼临时指派星期五当他的喉舌,不过一个干练的女音来传达托尼语气略微急躁的想法着实有趣。维克多无声笑了一下。

“只是这样就可以把你和我一起改变时间线所出的苦力抵消么?不错。”

托尼从代码的海洋中反应过来,有点挫败地从喉咙中发出了咕哝咕哝的声音。

 

通过某种托尼懒得了解的手段,维克多知悉到未来的一种走向会让他变得颇为极端,下一个分岔引领向抛却尊严的末路也说不定,于是他不计当事人想法把托尼——据说是打破局面的最优解——从昏迷状态中唤醒,一起背离所有人的视线去面对挑战。

在重置的剧痛中他隐约看见那张不知怎么就帅起来的脸上明显的倦容,于是打算不浪费自己刚醒来极其有限的体力,再次沉沉睡去。

等到托尼下一次醒来,开口纠结提前唤醒他一事成为了奢侈的选项。是原始的程序出了错误,相对的维克多启动唤醒程序的时候反倒做得非常精确,避开了许多并发症、感染危机的发生。平心而论,托尼那么多在生物科学领域有所建树的前女友都不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就只是……只是面对维克多对现在的他来说很难。

之前的对话中,他表示对凯美洛特的事情一清二楚,但这位前著名恶势力代表态度的变化,暗示着他们间还有些别的。托尼不喜欢这种自己忘了的感觉,好像事情渐渐失控。有的时候他瞥见维克多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他们之间应该有更多的联系。可是除了帅气值暴涨让托尼对他多了几分关注,在他的记忆里更多时候两人还是以敌对立场共处。

没人愿意对敌人暴露自己的脆弱。

“我尝试过定位我们的所在地,一直没有成功。”星期五终于以自己的身份开口。

“如果你知道了,不久寻找你们的人也能知道。”维克多说,“未来是流动的,我提及的那种情况因为使你提前苏醒而不会发生,意味着其他的问题在等待。”

“那为什么非要牵扯我进入你鬼才在乎的时间线修改?我还想帮助罗迪,我希望他活着。现在你把我拽出来……我感觉我什么都不能做了。”星期五代替托尼说,使场面看起来像婚内伴侣间的尖锐质问。

“所以我说未来是流动的。你觉得人际关系该连多少条线?如果你的答案不是一条,你就应该明白事情不会仅仅是你掌握了技术,你用技术把他带回来这么简单。我只是带你到了要解决其他问题的地方。”

这次星期五和托尼都没有发出声音。

 

“维克多说得没错。你在与卡罗尔的战斗中受伤太重,说你再次醒来是起死回生都不为过。魔法都有代价,你也需要懂得。”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奇异博士史蒂芬·斯特兰奇没有在他苏醒后直接出现在这个秘密据点已经算幸运……不然难保他不会就AFHB的旧梗同正在艰难长回胡子的托尼调侃一番。

“跟我击个掌,然后赶紧康复!”法师这样说。

“我……”托尼挤出来一个单词。没有搞定,他只是迅速做了第一次调整让他可以说出单个词语,但这可是托尼,他总会好起来的。

托尼只是难免有点感叹。不过啊,忽略那个混蛋维克多·冯·杜姆——他所有的故交中,拥有超越地球的眼界格局、精通脑科学又拥有对抗高于这个维度的力量,并且把握好分寸既没伤透他的心又可以把他带远窘境那么一点,除了史蒂芬没有别人了吧。

于是他俩两掌相碰,和上一次的温度一样熟悉。

“呼?”史蒂芬不可能毫无理由地来访,托尼催促他把正事说出。

史蒂芬心中了然,长叹一口气,双手交握,有点不安地左右移动:

“托尼、维克多,我刚刚提到代价的问题……现在魔法的代价找上门了。”

 



——一个不靠谱的TBC——


这就是不计代价不假思索开爽文的后果。作为一个文手果然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定一个小目标是明年出本。(不过真的有人想看么)


如果有对已发行的短篇集合而成的小料感兴趣的也可以在下面评论,CP23或许能赶上(预计是冷清丢人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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